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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小博就像是拼凑拖欠老师的论文,耽搁的越久,越觉得不好意思随便拿篇东交差,于是越拖越久,就……像我现在这么尴尬的样子。
这将近三个月,看书、写论文,间或着有点小小的休息,也想过动动笔,但又不知道写什么。今天翻了翻以前的日志,发现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还时而能有点长篇大论,现在却近乎无语,不由得反省再反省——自己已经这么无趣了呀?
可能是这样的吧,看的、想的、要表达的,之间已经断裂了。李普曼早就告诉过我们的社... -
2008-06-15
2008-06-15 19:42:46 - [a小调]
已经有TX批评我又懒惰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真地~~回学校以后,有忙碌的琐事,有要应付的考试,还有觉得不能再荒废的学习,很久没上来唠叨,现在望着新闻联播结束后成都仍然明亮的天光,我坐在这里补补课。
晚上看到闹闹的《老爸。》,今天是父亲节,不晓得会有多少人写篇我的爸爸之类。这样的题目,从小学起也重复过很多遍了吧,但我总觉得珍视的感情不是在给老师的官样文章中能写出来的,最深切的亲情,往往包含着不止一种情感,而是爱、喜悦、痛苦、依恋甚至不满交织在一起,化成深刻的烙印,不足为外人所道。因此,往往欲言又止,只能拾些片段,给自己看。但这种感情又是大多数人能够通感到的,所以我们也会一起感动。
来成都以后,我和老爸的交流,大多是简短的电话和邮件。不时会收到他寄来的包裹,里面是大堆我喜欢的零食和他推荐的专业书。虽然没有训斥过我,但能感觉到老爸对我一直的督促。我能做的,也就是每次汇报我很好,或者给他做义工,翻译材料整理文件之类。我并不敢对老爸腻歪撒娇,有一次偶尔抱怨这边的晚饭太糟糕,他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得意洋洋的吹嘘了一通他给自己准备的丰盛大餐,我回了条“哦”,那其实是让我到现在都很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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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气氛比较压抑,很多地方都在吵吵。今天很久没发飙的姑娘我也在群里和人吵了一架。虽然一共也没说几句,还是愤怒到全身发抖。几位朋友好言相劝下,渐渐恢复平静。但下次遇到类似的人物,我很难保证一定能理智冷静。自从年纪渐长,连想要发脾气也不免瞻前顾后,看来这次小宇宙也被震爆发了。
地震发生已经十天了,无数的人都在反思,除了灾难,它给我们带来的还有什么。我不能否认在废墟的背景前,仍有政治的角力、仍有无良的嘴脸、仍有决策的失误,但像是木木说的:“如果说,我们喜欢更深层次地认为地震是全人类的灾难,由此而爆发的同情、悲悯、友爱是基于人性普遍的善,而决非只是基于一个国家的人民和政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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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0
No Judgement - [a小调]
差不多一个月以前,我们要举行一个覆盖全市的调查,某天下午我去负责的几个调查区提前踩点,按照在网上查的路线上了公交,才知道我要去的第一个片区已经封路了。我以为是在修路,在那附近下了车,走过去看到每个路口都是闪烁的车顶灯和穿制服的人员,再往里走,原来这里是本市的臧民聚集区,路边有该地驻本市的机构,还有满街的特产小店。一般车辆不能从这里通过,路边只有靠着警车吃盒饭的工作人员和本地居民。我带着纯粹发现新鲜地带的心情从该区横穿而过,第二天下午,群上就开始流传发生了流血事件,每个点都是我头天地奔过的地方。气氛突然就有点异样,市区的重要地点都布满防暴人员,我们在那边的调查地点临时换了几个,在路上看到本市并不罕见的喇-嘛和臧民们也会让人相当紧张。传言不断升级,那段时间,我们带着四分切实的恐惧和六分身为当事者的兴奋,不断重复着这个话题,谁也没想到这个原以为已经渐渐平息的事情,会又一次随着新的议题扩大。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合肥会成为活动第一现场。
关于这一段时间的过程,我基本都在看非官方的报道和评论,也始终认为多种声音讨论的局面必然比一种种压倒性的声音要健康得多。示威、游戏、改红心在许多人看来是无聊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他们表达一点感想的比较现实的手段。另一方面,这大多数人中,又确实有大多数对于自己的行为根本没有经过思考,一兴奋就爱国了。
我所关心的是,ZF对于我国这场盛大的公关危机会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发布消息的时候能不再mao时代的语言模式,什么时候能不把主动权往别人手里送。
我所担心的是,聚会的活动最后会不会变成丧失明确方向的群体狂欢,或因兴奋中的不慎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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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开学已经很久了。
除了导师的课任务繁重,让我隔三差五的小紧张一下以外,其他倒也照旧。第二周开始,发现课表上的好几门课原来是可以不上的,天气又暖了,楼下沉默的树枝上突然冒出了各色花朵,人开始困了,总之,一个春天来了。
前几天去还书。我们的图书馆就是名副其实的故纸堆,书架间飘散着纸张、油墨和灰尘混和着的特殊香气,一排排泛黄发脆的书中,偶尔点缀的几本光鲜点的书壳总是格外显眼。我就在哈利波特边上发现了一套N多年前出版的薄薄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回想在安大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