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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边赶着deadline数报纸,一边偷偷上豆瓣和天涯转悠(我真是不怕死啊),就发现还有这么个小组:难道只有28个人是7月22号出生的么?
如果只是生日小组也没什么, 但是小组说明还有点意思:
左边是水,右边是火。
左边是月亮,右边是太阳。
这绝对是最特别的一个边界。看到这段话,身为722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我们就是出生在仲夏之际全年最摆荡的交界的一小撮人那,立刻点击成为矛盾个体的一员,管理员也颇为忠于职守,没过几分钟就把组名改成了……29……
so,决定找个时间认真的剖析和自我剖析一下,现在继续数报纸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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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气氛比较压抑,很多地方都在吵吵。今天很久没发飙的姑娘我也在群里和人吵了一架。虽然一共也没说几句,还是愤怒到全身发抖。几位朋友好言相劝下,渐渐恢复平静。但下次遇到类似的人物,我很难保证一定能理智冷静。自从年纪渐长,连想要发脾气也不免瞻前顾后,看来这次小宇宙也被震爆发了。
地震发生已经十天了,无数的人都在反思,除了灾难,它给我们带来的还有什么。我不能否认在废墟的背景前,仍有政治的角力、仍有无良的嘴脸、仍有决策的失误,但像是木木说的:“如果说,我们喜欢更深层次地认为地震是全人类的灾难,由此而爆发的同情、悲悯、友爱是基于人性普遍的善,而决非只是基于一个国家的人民和政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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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辗转,昨天回到合肥。
本以为到家的情绪会是轻松的,但从打开电脑的那一刻,就觉得灾难距离我们仍然近的令人心惊。逃生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此刻怎能高枕无忧。
我深深因你们骄傲:
在成都的师兄师姐,有的这几天深入震区采访,为大家带来最急迫的信息。在北京的同学,也有迅速赶往四川各地了解情况的,这是新闻人最大的荣耀。
一位好朋友的父母,震后失去联系好几天,恢复通讯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作为幸存的医生,一直在救治伤员,到现在也没有离开。
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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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0
No Judgement - [a小调]
差不多一个月以前,我们要举行一个覆盖全市的调查,某天下午我去负责的几个调查区提前踩点,按照在网上查的路线上了公交,才知道我要去的第一个片区已经封路了。我以为是在修路,在那附近下了车,走过去看到每个路口都是闪烁的车顶灯和穿制服的人员,再往里走,原来这里是本市的臧民聚集区,路边有该地驻本市的机构,还有满街的特产小店。一般车辆不能从这里通过,路边只有靠着警车吃盒饭的工作人员和本地居民。我带着纯粹发现新鲜地带的心情从该区横穿而过,第二天下午,群上就开始流传发生了流血事件,每个点都是我头天地奔过的地方。气氛突然就有点异样,市区的重要地点都布满防暴人员,我们在那边的调查地点临时换了几个,在路上看到本市并不罕见的喇-嘛和臧民们也会让人相当紧张。传言不断升级,那段时间,我们带着四分切实的恐惧和六分身为当事者的兴奋,不断重复着这个话题,谁也没想到这个原以为已经渐渐平息的事情,会又一次随着新的议题扩大。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合肥会成为活动第一现场。
关于这一段时间的过程,我基本都在看非官方的报道和评论,也始终认为多种声音讨论的局面必然比一种种压倒性的声音要健康得多。示威、游戏、改红心在许多人看来是无聊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他们表达一点感想的比较现实的手段。另一方面,这大多数人中,又确实有大多数对于自己的行为根本没有经过思考,一兴奋就爱国了。
我所关心的是,ZF对于我国这场盛大的公关危机会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发布消息的时候能不再mao时代的语言模式,什么时候能不把主动权往别人手里送。
我所担心的是,聚会的活动最后会不会变成丧失明确方向的群体狂欢,或因兴奋中的不慎授人以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