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小刚开始学正步走,姜文已经撒开脚丫子跑起来了。

    《太阳照常升起》拖到现在才看。评论和争议的太多,反而给观者带来一阵惊喜。而看姜文的惊喜,是那种畅快的不得了的,毛孔张开,双臂伸展的惊喜。觉得这种喜爱是非理性的,但是就被它牵着跑,把那些将电影大卸八块分析的结构、叙事、意向、隐喻都扔了!

    一直觉得姜文是中国最具酒神气质的导演。他的电影像酒后的诗,像光辉的梦。看房祖明每次无奈的喊着“妈~~”往外奔,看周韵站在大风阳光的树上,看陈冲止不住的...
  • 买的是下午两点的票。十二个小时前睡觉,中午起床,匆匆跑到王府井的时候,胃几乎是空的。我想看电影之前至少要啃个汉堡,但是麦当劳的人太多了排不上队,最后抱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热澄汁进去。之所以非得弄点吃的,是因为我想当然的以为,《蓝莓之夜》是个会勾起我食欲的电影。

    Jude Law第一次把蓝莓派端出来的时候,我就期待着来点望梅生津的感觉,可当融化了的白色冰淇凌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流淌到甜点上,就开始觉得,错了。

    可能是富士胶片的颗粒质感让绚丽的色调有了冰冷而非流丽的...
  • 当犹太老板将小小的漆皮盒子端到王佳芝眼前,打开,露出那戒指时,邻座的女孩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六克拉的粉红钻阿,不知道电影院里多少女人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迅速在脑海里做了一遍算术题。如果说《天涯歌女》降服了易先生,那么这粒大钻戒,则无疑是王佳芝转念的催化剂。

    沿用李安影片一贯的宣传语的话,《色.戒》可不可以叫做“人人心中都有一只大钻戒”呢?也不一定比香港满大街贴的“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差吧!戒指的情缘,太太们有之,先生们有之,小姐们有之,虽然心思各异,却也聊胜于无。《飘》的电影版里,瑞德归来,给斯嘉丽带了一只硕大的戒指,让她摘又舍不得,戴又不好意思,更像是他在戏弄她。《喜宝》中,她即将为人情妇,选了一粒十一克拉的钻石,戴在手上象一只麻将牌,重的往一边歪,把它当作安全感。这一集《gossip girl》,为了家族的生意,N的母亲用祖传的宝石戒指向B家示好,成功争取到两家的联合。戒指的功能如此之多,而这电影里的戒指,是爱吗?我不确定。是卡地亚的大广告吗?我确定。

    钻戒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和爱划等号,很难说得清楚。大石头与我而言,第一反应绝对只是数字。因此,我十分赞同结婚戒指用两个光光的圆圈便好。钻戒宝石戒,不过是玩物。炫耀也好,赏赐也罢,因为它足够值钱且不实用。现实生活里,几十分的小碎钻往往更加温情脉脉,反倒衬得克拉钻及以上成了冰凉的矿物。但这并不妨碍大钻戒成为人类长期追逐的目标,财富和稀罕珠宝的主题,从来也比爱情更加恒久远。

    王佳芝也不会相信易是爱她的吧,只是在钻石光芒的照耀下她想起她的国家,她的同伴,对她也还不如这个男人。她最快乐的时光,仍然是作为一名单纯的学生话剧社演员,在演出庆功后的那一晚,在双层巴士上,有暗自喜欢的男生坐在身边,将头向外仰,去迎接细细的雨丝。但这一切早已在舞台上他们喊她的霎那终结了。

    我也希望将来拥有的是大钻戒,扔掉一圈圈的碎钻,就一块大的就可以了,不用什么八星八箭,把光芒都打磨进石头内部。不会亮的扎眼,还可以保值。

    但要说那是多少天长地久,我是不信的。